第61章 陈中碧并没有选择护着陈鱼。
“她没醒肯定都是你们搞的鬼!我就说了,女孩子家家的当什么警察啊,还真当自己不会死啊,这个死丫头,怎么劝都不听,这下好了,把自己搞成这样子,这要是真出事了,你们谁负责?!”
叶兰萍声音尖锐地像无数把小锥子,吵吵的病房里的人陆续出病房的时候,握着陈鱼手的齐思孟虎躯一震,声音干涩:“你醒了?”
瞬间,所有人的脚定在原地,又一窝蜂地返回来。
陈鱼抽出被齐思孟握着的手。
齐思孟咬紧牙关,不满都写在脸上。
孟昶林挤过来:“陈鱼。”
他很少连名带姓叫陈鱼,还叫着的这么深情款款,齐思孟眉头一挑隐隐动怒,钱金金察言观色扯一下齐思孟袖子:“孟哥。”
叶兰萍凑近:“鱼儿。”
叶兰萍眼眶通红:“我就知道你准放我鸽子,不想接我就不接了吧,怎么还弄成这副样子,真是——”
叶兰萍擦擦眼睛:“你这个死丫头!”
蒋徵清见缝插针地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话音才落,病房外就传来了医生的声音:“大家不要一直围在病房,伤者需要静养。”
顾雪崭出现在病房门口,他穿着白大褂,口袋里齐齐两支笔冒出头,手里正拿着一张病历夹子,见从陈鱼看自己,推下金丝边眼镜淡淡一笑。
叶兰萍简直把顾雪崭的话当成圣旨:“顾医生都这么说了,你们还不走啊?!都滚!”
蒋徵清脸憋得通红,姜仲则一直打量他的神色,陈中碧微叹口气,他警衔最高,他先出去之后,其余的人也陆续出去了,齐思孟和孟昶林留在最后,都不打算走,叶兰萍气沉丹田地给两人后脖颈一人打一下,赶着两个人出去了。
“听不懂大夫的话吗?!”
叶兰萍哐一声带上病房门。
病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,陈鱼昏昏沉沉,还在想着乱七八糟的梦,一时之间眼睛不大聚焦,闪动着眼皮。
顾雪崭走过来,看了下她的状况:“醒了就好,你没太大的问题,没有致命伤,就是肋骨骨折了一根,胳膊上的伤出血较多,外加脑震荡,好好休养就好。”
陈鱼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神似顾雪崭的医生,所以看着顾雪崭,想认出那个医生到底是不是顾雪崭。
顾雪崭见她专注地看着自己。
她伤虽然不严重,但是过了两天才被发现,失血让她脸色苍白,条纹病号服加上散在枕头上的头发,让她丧失了平常牙尖嘴利的攻击性,看着让他喜欢不少,因此语气也带了点笑,温柔道:“别担心,不会影响你的工作。”
他一提起这个,陈鱼突然就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,瞬间脸色一变,唇色毫无血色。
顾雪崭伸手去拨开她额头的碎发,陈鱼偏下脑袋,声音沙哑:“我想见蒋局,麻烦你帮我叫蒋局进来。”
连多余的客套话也没有。
她对他是真的排斥。
顾雪崭并不生气,总有一天,她会站在他身边的,时间问题,他等得起。顾雪崭收回手指,温柔一笑:“好。”
顾雪崭到病房外,一堆人正在争吵,一听陈鱼只点了蒋徵清,所有人炸锅了,首当其冲的是齐思孟。
齐思孟一手捶在墙上,拦住蒋徵清去路:“你不能进去!”
孟昶林不甘其后:“你算什么东西,让开,我要进去!”
“你也不能进去!”
两人像两只狮子吵嚷着,带的其他人开始劝架,越吵波及的范围越大。
李飒站在走廊边官方地歉意微笑,示意过路的行人小心被误伤。
拉扯好半天之后,齐思孟电话响了,生意上的事情,他绕到一边接电话:“喂,他么的什么事情不能改天说?忙着呢!”
齐思孟手按在门把手上要进去。
“孟昶林!”蒋徵清声音冷的仿佛浸了冰碴子:“陈鱼现在是嫌疑人,你搞清楚你的身份,你就算不想当警察,想脱了衣服回家干你老本行,没问题,但是你再这么接触嫌疑人妨碍公务的话,——老姜,把他带回去讯问!”
姜仲则啊一声,不敢应声。
“啊什么啊?没听见我的话,你这副队不闲着没事,小谢,把孟昶林给我拷回去!”
谢青云搓搓鼻尖要上前。
钱金金急了:“别啊蒋局,孟哥就是一时冲动。”
陈中碧没忍住:“别吵了!”
所有人齐刷刷看着陈中碧,陈中碧是他们所有人里年纪最大资历最高的人,他们看似吵闹,但都没有朝着病房迈出一步,其实他们也都是在等,等警衔最高的陈中碧拿主意。
陈中碧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在他们中目光巡视一圈后:“蒋局你去。”
蒋徵清沉着脸推门进去。
孟昶林靠着墙壁,滑坐到地上,陈中碧不愿意进去看陈鱼,蒋徵清公私分明,根本不会偏袒陈鱼,还有另一个原因,陈鱼现在才醒来,神志不清,万一说出什么不当的言论。
但偏偏,陈鱼在警队,她身后的人,只有陈中碧。
只是这个时候,陈中碧并没有选择护着陈鱼。
孟昶林抿紧嘴唇,漆黑眼睛冷冷盯着陈中碧。
人没让开,顾雪崭走不出去,拿着病历夹站着,见状,钱金金笑着打圆场:“顾医生见笑哈。我们陈副支队,她这个状况怎么样?能做伤情鉴定吗?”
陈中碧也看向顾雪崭。
陈鱼被人拍到的视频已经在网上发酵。
有人认出了陈鱼,直接爆出陈鱼在警队的职位,之前陈鱼经手的案子也被捕风捉影地再次拿出来溜,网上褒贬言论不一。
现在关于‘银钼死者’的热搜底下评论盖了几百层楼,都在让宛陈市局给一个说法,而在陈鱼昏迷着从银钼转移到宛陈市的时候,死者家属也因为死者的照片而认出死者正在赶来市局。
根据死者好友供述,死者为穆金村村长小儿子,穆金村里‘金’为第一大姓,往前数二十年,穆金村出过一个震惊全国的大案,当地民风相当彪悍,村里男人超过一半都被刑事拘留过。
这样的村子,村子的小儿子被一个刑警杀死在废弃楼里。
如果处理不好,捅出来越闹越大,更难以收场!
而陈鱼和死者的死亡是否有直接关系,等着物证鉴别的同时,更重要的是,尽快给她做伤情鉴定,以此还原,那天晚上,废弃的大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顾雪崭,顾雪崭推下眼镜:“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是可以做伤情鉴定,不过,需要她稍微恢复一下再做,她有轻微脑震荡,短期内不适合移动。”
钱金金松口气:“这就好,多谢大夫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蒋徵清拖动着椅子,在病床边坐好。
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想不想喝水,吃橘子吗?“蒋徵清手伸到果篮里,顿时又愣住,陈鱼是被直接推进来的,这个果篮又是谁带来的?大家不都是一直跟着陈鱼的吗?
“不吃了。”陈鱼虚弱的声音拉回蒋徵清思绪。
“嗯。”蒋徵清看眼陈鱼,不着痕迹移开眼睛,蒋徵清叹口气,问道:“你还记得金月吗?那天晚上,在美阳大厦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蒋徵清语气平和,相对他在现场时表现出的暴躁,此时看见陈鱼躺在床上,小脸煞白的模样,他一颗老心不由得抽动。
毕竟陈鱼是他的下属,虽然不是他一手提拔上来,也不是他的直属部下,但陈鱼身上,有着很多他所欣赏的东西,一个女孩子在刑警中站稳脚跟,他肉眼可见她的不容易,他也不想陈鱼真的是凶手,但是视频指向她是凶手,连陈中碧,也在对待此事的态度上,保持了中立。
蒋徵清叹口气:“那天晚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?风雨那么大,你为什么会开车到银钼?跟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有关系吗?当时你问郜局,是不是程隽的事情?”
陈鱼头痛欲裂,捂着额头,低喊出声,梦境中出现的毫无逻辑的画面,再一次在她的脑海中闪动,夹杂着数不清的血腥现场,陈鱼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蒋徵清还没来得及按护士铃,门被一把推开,齐思孟一脸杀气疾步冲过来:“怎么了?”他抱住陈鱼头:“难受是吗?李飒,李飒!”齐思孟扯着脖子喊:“叫大夫滚过来!”
周子明抢在李飒前跑去护士台。
走廊上的人瞬间一窝蜂冲进病房内,所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,叶兰萍挤开齐思孟:“你松手!”
齐思孟不好跟叶兰萍吵架,眼见护士到了,讪讪松手。
陈鱼靠在叶兰萍怀里,叶兰萍紧紧抱着她。
陈鱼只觉得头疼欲裂,仿佛数不清的东西在朝着她的大脑中奔涌,挤地她心脏酸涩大脑撕裂一样地疼。
“鱼儿。”叶兰萍环抱着陈鱼。
一滴泪水砸在陈鱼手上,护士将一支镇静剂注射之后,陈鱼逐渐安静下来,她的不适慢慢消失。
陈鱼微抬头,就见叶兰萍哭的眼睛通红的双眼。
“姑妈。”
叶兰萍的样子和陈鱼梦里看见那个抱着男孩的女人有点相似,陈鱼怔楞住。
护士检查了下仪器的各项数值:“病人只是情绪比较激动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既然没问题,就好好说说,你是怎么杀了金月的。”
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出现在病房门口的,是郜令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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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兰萍声音尖锐地像无数把小锥子,吵吵的病房里的人陆续出病房的时候,握着陈鱼手的齐思孟虎躯一震,声音干涩:“你醒了?”
瞬间,所有人的脚定在原地,又一窝蜂地返回来。
陈鱼抽出被齐思孟握着的手。
齐思孟咬紧牙关,不满都写在脸上。
孟昶林挤过来:“陈鱼。”
他很少连名带姓叫陈鱼,还叫着的这么深情款款,齐思孟眉头一挑隐隐动怒,钱金金察言观色扯一下齐思孟袖子:“孟哥。”
叶兰萍凑近:“鱼儿。”
叶兰萍眼眶通红:“我就知道你准放我鸽子,不想接我就不接了吧,怎么还弄成这副样子,真是——”
叶兰萍擦擦眼睛:“你这个死丫头!”
蒋徵清见缝插针地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话音才落,病房外就传来了医生的声音:“大家不要一直围在病房,伤者需要静养。”
顾雪崭出现在病房门口,他穿着白大褂,口袋里齐齐两支笔冒出头,手里正拿着一张病历夹子,见从陈鱼看自己,推下金丝边眼镜淡淡一笑。
叶兰萍简直把顾雪崭的话当成圣旨:“顾医生都这么说了,你们还不走啊?!都滚!”
蒋徵清脸憋得通红,姜仲则一直打量他的神色,陈中碧微叹口气,他警衔最高,他先出去之后,其余的人也陆续出去了,齐思孟和孟昶林留在最后,都不打算走,叶兰萍气沉丹田地给两人后脖颈一人打一下,赶着两个人出去了。
“听不懂大夫的话吗?!”
叶兰萍哐一声带上病房门。
病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,陈鱼昏昏沉沉,还在想着乱七八糟的梦,一时之间眼睛不大聚焦,闪动着眼皮。
顾雪崭走过来,看了下她的状况:“醒了就好,你没太大的问题,没有致命伤,就是肋骨骨折了一根,胳膊上的伤出血较多,外加脑震荡,好好休养就好。”
陈鱼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神似顾雪崭的医生,所以看着顾雪崭,想认出那个医生到底是不是顾雪崭。
顾雪崭见她专注地看着自己。
她伤虽然不严重,但是过了两天才被发现,失血让她脸色苍白,条纹病号服加上散在枕头上的头发,让她丧失了平常牙尖嘴利的攻击性,看着让他喜欢不少,因此语气也带了点笑,温柔道:“别担心,不会影响你的工作。”
他一提起这个,陈鱼突然就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,瞬间脸色一变,唇色毫无血色。
顾雪崭伸手去拨开她额头的碎发,陈鱼偏下脑袋,声音沙哑:“我想见蒋局,麻烦你帮我叫蒋局进来。”
连多余的客套话也没有。
她对他是真的排斥。
顾雪崭并不生气,总有一天,她会站在他身边的,时间问题,他等得起。顾雪崭收回手指,温柔一笑:“好。”
顾雪崭到病房外,一堆人正在争吵,一听陈鱼只点了蒋徵清,所有人炸锅了,首当其冲的是齐思孟。
齐思孟一手捶在墙上,拦住蒋徵清去路:“你不能进去!”
孟昶林不甘其后:“你算什么东西,让开,我要进去!”
“你也不能进去!”
两人像两只狮子吵嚷着,带的其他人开始劝架,越吵波及的范围越大。
李飒站在走廊边官方地歉意微笑,示意过路的行人小心被误伤。
拉扯好半天之后,齐思孟电话响了,生意上的事情,他绕到一边接电话:“喂,他么的什么事情不能改天说?忙着呢!”
齐思孟手按在门把手上要进去。
“孟昶林!”蒋徵清声音冷的仿佛浸了冰碴子:“陈鱼现在是嫌疑人,你搞清楚你的身份,你就算不想当警察,想脱了衣服回家干你老本行,没问题,但是你再这么接触嫌疑人妨碍公务的话,——老姜,把他带回去讯问!”
姜仲则啊一声,不敢应声。
“啊什么啊?没听见我的话,你这副队不闲着没事,小谢,把孟昶林给我拷回去!”
谢青云搓搓鼻尖要上前。
钱金金急了:“别啊蒋局,孟哥就是一时冲动。”
陈中碧没忍住:“别吵了!”
所有人齐刷刷看着陈中碧,陈中碧是他们所有人里年纪最大资历最高的人,他们看似吵闹,但都没有朝着病房迈出一步,其实他们也都是在等,等警衔最高的陈中碧拿主意。
陈中碧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在他们中目光巡视一圈后:“蒋局你去。”
蒋徵清沉着脸推门进去。
孟昶林靠着墙壁,滑坐到地上,陈中碧不愿意进去看陈鱼,蒋徵清公私分明,根本不会偏袒陈鱼,还有另一个原因,陈鱼现在才醒来,神志不清,万一说出什么不当的言论。
但偏偏,陈鱼在警队,她身后的人,只有陈中碧。
只是这个时候,陈中碧并没有选择护着陈鱼。
孟昶林抿紧嘴唇,漆黑眼睛冷冷盯着陈中碧。
人没让开,顾雪崭走不出去,拿着病历夹站着,见状,钱金金笑着打圆场:“顾医生见笑哈。我们陈副支队,她这个状况怎么样?能做伤情鉴定吗?”
陈中碧也看向顾雪崭。
陈鱼被人拍到的视频已经在网上发酵。
有人认出了陈鱼,直接爆出陈鱼在警队的职位,之前陈鱼经手的案子也被捕风捉影地再次拿出来溜,网上褒贬言论不一。
现在关于‘银钼死者’的热搜底下评论盖了几百层楼,都在让宛陈市局给一个说法,而在陈鱼昏迷着从银钼转移到宛陈市的时候,死者家属也因为死者的照片而认出死者正在赶来市局。
根据死者好友供述,死者为穆金村村长小儿子,穆金村里‘金’为第一大姓,往前数二十年,穆金村出过一个震惊全国的大案,当地民风相当彪悍,村里男人超过一半都被刑事拘留过。
这样的村子,村子的小儿子被一个刑警杀死在废弃楼里。
如果处理不好,捅出来越闹越大,更难以收场!
而陈鱼和死者的死亡是否有直接关系,等着物证鉴别的同时,更重要的是,尽快给她做伤情鉴定,以此还原,那天晚上,废弃的大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顾雪崭,顾雪崭推下眼镜:“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是可以做伤情鉴定,不过,需要她稍微恢复一下再做,她有轻微脑震荡,短期内不适合移动。”
钱金金松口气:“这就好,多谢大夫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蒋徵清拖动着椅子,在病床边坐好。
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想不想喝水,吃橘子吗?“蒋徵清手伸到果篮里,顿时又愣住,陈鱼是被直接推进来的,这个果篮又是谁带来的?大家不都是一直跟着陈鱼的吗?
“不吃了。”陈鱼虚弱的声音拉回蒋徵清思绪。
“嗯。”蒋徵清看眼陈鱼,不着痕迹移开眼睛,蒋徵清叹口气,问道:“你还记得金月吗?那天晚上,在美阳大厦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蒋徵清语气平和,相对他在现场时表现出的暴躁,此时看见陈鱼躺在床上,小脸煞白的模样,他一颗老心不由得抽动。
毕竟陈鱼是他的下属,虽然不是他一手提拔上来,也不是他的直属部下,但陈鱼身上,有着很多他所欣赏的东西,一个女孩子在刑警中站稳脚跟,他肉眼可见她的不容易,他也不想陈鱼真的是凶手,但是视频指向她是凶手,连陈中碧,也在对待此事的态度上,保持了中立。
蒋徵清叹口气:“那天晚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?风雨那么大,你为什么会开车到银钼?跟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有关系吗?当时你问郜局,是不是程隽的事情?”
陈鱼头痛欲裂,捂着额头,低喊出声,梦境中出现的毫无逻辑的画面,再一次在她的脑海中闪动,夹杂着数不清的血腥现场,陈鱼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蒋徵清还没来得及按护士铃,门被一把推开,齐思孟一脸杀气疾步冲过来:“怎么了?”他抱住陈鱼头:“难受是吗?李飒,李飒!”齐思孟扯着脖子喊:“叫大夫滚过来!”
周子明抢在李飒前跑去护士台。
走廊上的人瞬间一窝蜂冲进病房内,所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,叶兰萍挤开齐思孟:“你松手!”
齐思孟不好跟叶兰萍吵架,眼见护士到了,讪讪松手。
陈鱼靠在叶兰萍怀里,叶兰萍紧紧抱着她。
陈鱼只觉得头疼欲裂,仿佛数不清的东西在朝着她的大脑中奔涌,挤地她心脏酸涩大脑撕裂一样地疼。
“鱼儿。”叶兰萍环抱着陈鱼。
一滴泪水砸在陈鱼手上,护士将一支镇静剂注射之后,陈鱼逐渐安静下来,她的不适慢慢消失。
陈鱼微抬头,就见叶兰萍哭的眼睛通红的双眼。
“姑妈。”
叶兰萍的样子和陈鱼梦里看见那个抱着男孩的女人有点相似,陈鱼怔楞住。
护士检查了下仪器的各项数值:“病人只是情绪比较激动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既然没问题,就好好说说,你是怎么杀了金月的。”
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出现在病房门口的,是郜令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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