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“吴国富招了!”
“吴国富招了!”
钱金金哐一声推开审讯室大门,一脸惊动差点快哭了,她这一嗓子直接将毫无声响的走廊喊油锅爆炸的热闹。
“凶手不是陈副支队吧?”
“什么耳朵你!不都说了是吴国富招了,招了的意思你懂吗?!”
“陈副支队没事就行,那凶手是谁啊?吴国富?我看他一脸肾虚营养不良的样子,不像能杀人的啊?”
“他是拍视频的,凶手肯定不是他是别人了!”
所有警察看向钱金金:“别藏着掖着!”
“说啊,凶手是谁?”
“赶紧讲讲,给这鬼天气冲一冲,阴阴沉沉的,真是让人烦躁!”
钱金金嘿嘿一笑:“保密!”
哐一声关上门又进审讯室去了,站在门口的蒋徵清和詹一琴久久没有回过神。
蒋徵清头晕目眩,他想不通,他只是出来和詹一琴商量市局一个评选活动,怎么都没过十分钟,吴国富就招了?
招了?
真的是他理解的那个的招了?
蒋徵清一阵头晕眼花,只觉得脚底板仿佛都站不住,定了定神,稳住心神,咔嗒一把拧开门,詹一琴疑窦丛生跟在蒋徵清身后,两人进了审讯室。
正打算点烟的谢青云蹭一下站直,慌得手里的烟掉了都没发现,被顾雪崭一把扯住。
“着什么急?”
“我,”谢青云目光躲闪:“我这不是担心陈副支队嘛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的语气却是凶狠的,没一点喜悦,反而更像是:“我这不是想取陈鱼狗命嘛!”
他手抖脸煞白的像是刷了一层包浆乳胶漆,脚步虚浮地朝着审讯室进去。
顾雪崭冷眼看他心虚样子,只扶下眼镜,弯腰将地上的烟捡起来,在指尖打个转,正要抛进两米外的垃圾桶,白铭顶着没戴假发的秃头脚底打滑吱——地漂移过来,走近了跟顾雪崭打个招呼:“顾医生来啦。”
科里伤情鉴定的事情,白铭经常跟顾雪崭打交道,平常见了顾雪崭白铭都是恭恭敬敬,两眼冒星星,但现在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“老子就知道陈鱼是冤枉的!”白铭狠狠甩下腮帮子:“程隽真不是盖的!大哥一出手,就知道有没有啊真是!个大怨种,怎么就不早点回来呢真是?闹得我最近都快神经了!”
白铭连连概叹,不等顾雪崭搭话,直接冲进审讯室。
审讯室一堆‘x局’云集,放眼望去,谢青云居然是官儿最小的,白铭老脸通红:“让让哈,让让哈——”
挤到正中央,却见审讯还在继续,只是并没有声音传出来,郜令锦神色淡淡,看不出是喜怒哀乐,蒋徵清一脸暴躁,仿佛随时都要发脾气。
一墙之隔的审讯室内,钱金金和程隽坐在审讯桌后,对面的吴国富一直在说话,嘴开开合合却没一丝儿声音透出来。
白铭尬住:这怎么还把声音关了啊!
程隽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钱金金两眼放光崇拜的看着程隽,而对面吴国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一副要活生生撕了程隽的癫狂状态。
“这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白铭磕磕巴巴问。
“不知道!”吕局嘴皮子颤抖,他一贯是好脾气,重话都很少说,现在已经眼光如刀,凶神恶煞地就差拆了审讯室,凶狠的目光一触及白铭,白铭立刻觉得仿佛被剐走了二两肉,僵硬的绷直站着,目光看见外面的顾雪崭看他,立刻在自己嘴上比一个拉拉链的潇洒姿势。
“抱歉,借过。”周子明抱着吴国富女儿进来。
吕局按着蓝牙耳机:“他女儿来了。”
耳机里沙沙一阵声响,程隽好整以暇看着崩溃的吴国富。
“你他妈的条子真有一套!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女儿有心脏病你知道吗?稍微脏乱差一点的地方我都不敢让她去,你竟然敢让她到警察局!”
“你等着,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,要是我女儿没了,我就要点火烧了整个警察局,一个警察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!你麻逼的,有种把你名字告诉我!”
钱金金有点怕,觑着程隽神色,小声咬耳朵:“程支队,这差不多了吧,万一真弄得精神出什么问题,到时候真的不好交差啊!”
“又没有嗑药,无不良精神史,他不会出问题,再说了,就算出问题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钱金金看着程隽支着下颌那极为冰冷的笑,瞬间感到一阵胆寒,悄咪咪拉开了跟程隽之间的距离。
程隽见吴国富不说话了,手按在桌子上敲击。
“你死咬着说你冤枉,说你没有在酒店时间上做手脚,说你是无辜的,说你要以后报复我。”
程隽低低笑了一声。
阴嗖嗖的。
钱金金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差点被吓飞。
这程支队就是休了几天假啊,这怎么就好像是变了一个啊?看起来真的是又贵又让人害怕,不像个警察,倒是更像个万恶的邪恶资本家老板!
程隽的手指敲击地格外有韵律感。
钱金金忍不住放飞思绪:他是不是会弹钢琴?
继而,钱金金很快甩掉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,她刚才被程隽指使着都是干了什么啊?外面一堆x局,而她像个二百五,说:“吴国富招了!”
钱金金简直要流出拉面泪,这谁说吴国富招了?!吴国富不但没招,还要告他们两个,让他们两个付出代价啊!
钱金金内心给程隽狠狠打出两字评价:坑货!
“今天就到这儿,你可以走了。”程隽站起来,在钱金金还处于石化的状态,食指一点:“东西收拾好放我办公室。”
钱金金呆滞地点头,而吴国富也懵了。
“我,我能回家了?”
“你不想回?”程隽的语气不见得多友善:“那给你开个单间?”
吴国富:……
钱金金倒抽口凉气,在她再一次回忆了今天她都干了什么之后,顿觉自己警服上的徽章都闪闪发光的仿佛是她最后一次拥有它,钱金金一把抄起审讯桌上所有文件,一股脑儿抱在怀里,匆忙跟着程隽出去。
程隽拉开门,跟一堆x局大眼瞪小眼。
在审讯到中途蒋徵清出去之后,程隽点了钱金金一起审讯,并且要求切断监控录音,他们都不知道在里面程隽说了什么,只是在钱金金冲出来说了个:“吴国富招了!”的时候,一脸懵比。
程隽让把吴国富女儿带来,真带来了,又不让女儿看见吴国富的样子,这干嘛啊?整人玩啊?!
所有人的目光:感谢程隽攻破吴国富,同时对他非常不爽!
程隽并不理会,只对撞到自己后腰的钱金金,回头看了一眼,吩咐:“签字让走吧,让他随叫随到。”
程隽要出门的时候,看见抱着吴国富女儿的周子明。
吴国富的女儿是真的被富养,一双鞋就好几千,一身大牌衣服,生的粉雕玉啄特别可爱,躲在温柔的周子明怀里正跟他玩,冷不丁目光跟程隽撞上,瞬间扁住嘴,金豆豆蓄满眼睛,但始终没有掉下来,可怜巴巴看着程隽。
周子明有心说:程支队求你不要用你凌迟犯人的目光看小孩。
程隽突然笑了一下,这一下,笑的那叫一个春暖花开星河灿烂,他变魔术一样,修长的手指展开,露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吴国富女儿怯生生看他,最后还是跃跃欲试地拿走了糖,但拿走了糖之后,立马将头埋进周子明怀里。
程隽微哂,打开门走了。
钱金金在后面追:“程支队,你腿长别走那么快啊,等等我啊!”
程隽非常散漫的状态,悠闲,却因为腿长,确实走得快,而且他这个样子,看起来是真的优雅,完全不存在钱金金幻想:扯到蛋!的想象。
“那是你的前途!程隽,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!”
陈中碧差点被气中风,头朝后一仰,差点在沙发上歪下去:“我看在你是为了陈鱼的份上,才让你进来给你倒水,你这是想拉我下水?!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敢糊弄?!你实在是,实在是——”
卧室门嘎吱一声,程隽端着茶杯抿一口,将冷笑的表情掩盖起来。
他没猜错!
他在从看守所到市局的路上,翻阅了金月一案所有的案卷,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吴国富的证词和视频,但是视频的时间可以造假,或许凶手另有其人。
可是,从案件调查开始,陈鱼就一直坚持说是她杀了金月。
她为什么杀金月?
为了三年前银钼未婚夫被打断胳膊的复仇?
不,不可能,陈鱼不是这样的人,而且,就算要复仇,大可不必等到现在,也不用非将她自己拖下水的方式,再一个,陈鱼又不是‘陈鱼’,为什么要为陈鱼的未婚夫负责?
那么,陈鱼死咬住她杀了金月,只能说明,她是在顶罪,她知道凶手是谁,而且这个人在她心里占据的分量很重,重到她愿意为对方背黑锅!
程隽觉得,能让陈鱼这么做到的唯一一个人,就是——
“喝药了吗?睡醒吃点东西把药先喝了。”陈中碧冲着卧室喊,随后又跟程隽小声说:“感冒好几天了,也是我的错,给的压力太大,他做卷子熬了两天,精神不大好,这昨天还突然感冒了,一直在睡,饭都不吃,我让去医院也不去,找了顾医生,等他下班之后来给看看。”
“是吗?”
程隽状似不经意地散漫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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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金金哐一声推开审讯室大门,一脸惊动差点快哭了,她这一嗓子直接将毫无声响的走廊喊油锅爆炸的热闹。
“凶手不是陈副支队吧?”
“什么耳朵你!不都说了是吴国富招了,招了的意思你懂吗?!”
“陈副支队没事就行,那凶手是谁啊?吴国富?我看他一脸肾虚营养不良的样子,不像能杀人的啊?”
“他是拍视频的,凶手肯定不是他是别人了!”
所有警察看向钱金金:“别藏着掖着!”
“说啊,凶手是谁?”
“赶紧讲讲,给这鬼天气冲一冲,阴阴沉沉的,真是让人烦躁!”
钱金金嘿嘿一笑:“保密!”
哐一声关上门又进审讯室去了,站在门口的蒋徵清和詹一琴久久没有回过神。
蒋徵清头晕目眩,他想不通,他只是出来和詹一琴商量市局一个评选活动,怎么都没过十分钟,吴国富就招了?
招了?
真的是他理解的那个的招了?
蒋徵清一阵头晕眼花,只觉得脚底板仿佛都站不住,定了定神,稳住心神,咔嗒一把拧开门,詹一琴疑窦丛生跟在蒋徵清身后,两人进了审讯室。
正打算点烟的谢青云蹭一下站直,慌得手里的烟掉了都没发现,被顾雪崭一把扯住。
“着什么急?”
“我,”谢青云目光躲闪:“我这不是担心陈副支队嘛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的语气却是凶狠的,没一点喜悦,反而更像是:“我这不是想取陈鱼狗命嘛!”
他手抖脸煞白的像是刷了一层包浆乳胶漆,脚步虚浮地朝着审讯室进去。
顾雪崭冷眼看他心虚样子,只扶下眼镜,弯腰将地上的烟捡起来,在指尖打个转,正要抛进两米外的垃圾桶,白铭顶着没戴假发的秃头脚底打滑吱——地漂移过来,走近了跟顾雪崭打个招呼:“顾医生来啦。”
科里伤情鉴定的事情,白铭经常跟顾雪崭打交道,平常见了顾雪崭白铭都是恭恭敬敬,两眼冒星星,但现在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“老子就知道陈鱼是冤枉的!”白铭狠狠甩下腮帮子:“程隽真不是盖的!大哥一出手,就知道有没有啊真是!个大怨种,怎么就不早点回来呢真是?闹得我最近都快神经了!”
白铭连连概叹,不等顾雪崭搭话,直接冲进审讯室。
审讯室一堆‘x局’云集,放眼望去,谢青云居然是官儿最小的,白铭老脸通红:“让让哈,让让哈——”
挤到正中央,却见审讯还在继续,只是并没有声音传出来,郜令锦神色淡淡,看不出是喜怒哀乐,蒋徵清一脸暴躁,仿佛随时都要发脾气。
一墙之隔的审讯室内,钱金金和程隽坐在审讯桌后,对面的吴国富一直在说话,嘴开开合合却没一丝儿声音透出来。
白铭尬住:这怎么还把声音关了啊!
程隽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钱金金两眼放光崇拜的看着程隽,而对面吴国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一副要活生生撕了程隽的癫狂状态。
“这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白铭磕磕巴巴问。
“不知道!”吕局嘴皮子颤抖,他一贯是好脾气,重话都很少说,现在已经眼光如刀,凶神恶煞地就差拆了审讯室,凶狠的目光一触及白铭,白铭立刻觉得仿佛被剐走了二两肉,僵硬的绷直站着,目光看见外面的顾雪崭看他,立刻在自己嘴上比一个拉拉链的潇洒姿势。
“抱歉,借过。”周子明抱着吴国富女儿进来。
吕局按着蓝牙耳机:“他女儿来了。”
耳机里沙沙一阵声响,程隽好整以暇看着崩溃的吴国富。
“你他妈的条子真有一套!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女儿有心脏病你知道吗?稍微脏乱差一点的地方我都不敢让她去,你竟然敢让她到警察局!”
“你等着,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,要是我女儿没了,我就要点火烧了整个警察局,一个警察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!你麻逼的,有种把你名字告诉我!”
钱金金有点怕,觑着程隽神色,小声咬耳朵:“程支队,这差不多了吧,万一真弄得精神出什么问题,到时候真的不好交差啊!”
“又没有嗑药,无不良精神史,他不会出问题,再说了,就算出问题,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钱金金看着程隽支着下颌那极为冰冷的笑,瞬间感到一阵胆寒,悄咪咪拉开了跟程隽之间的距离。
程隽见吴国富不说话了,手按在桌子上敲击。
“你死咬着说你冤枉,说你没有在酒店时间上做手脚,说你是无辜的,说你要以后报复我。”
程隽低低笑了一声。
阴嗖嗖的。
钱金金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差点被吓飞。
这程支队就是休了几天假啊,这怎么就好像是变了一个啊?看起来真的是又贵又让人害怕,不像个警察,倒是更像个万恶的邪恶资本家老板!
程隽的手指敲击地格外有韵律感。
钱金金忍不住放飞思绪:他是不是会弹钢琴?
继而,钱金金很快甩掉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,她刚才被程隽指使着都是干了什么啊?外面一堆x局,而她像个二百五,说:“吴国富招了!”
钱金金简直要流出拉面泪,这谁说吴国富招了?!吴国富不但没招,还要告他们两个,让他们两个付出代价啊!
钱金金内心给程隽狠狠打出两字评价:坑货!
“今天就到这儿,你可以走了。”程隽站起来,在钱金金还处于石化的状态,食指一点:“东西收拾好放我办公室。”
钱金金呆滞地点头,而吴国富也懵了。
“我,我能回家了?”
“你不想回?”程隽的语气不见得多友善:“那给你开个单间?”
吴国富:……
钱金金倒抽口凉气,在她再一次回忆了今天她都干了什么之后,顿觉自己警服上的徽章都闪闪发光的仿佛是她最后一次拥有它,钱金金一把抄起审讯桌上所有文件,一股脑儿抱在怀里,匆忙跟着程隽出去。
程隽拉开门,跟一堆x局大眼瞪小眼。
在审讯到中途蒋徵清出去之后,程隽点了钱金金一起审讯,并且要求切断监控录音,他们都不知道在里面程隽说了什么,只是在钱金金冲出来说了个:“吴国富招了!”的时候,一脸懵比。
程隽让把吴国富女儿带来,真带来了,又不让女儿看见吴国富的样子,这干嘛啊?整人玩啊?!
所有人的目光:感谢程隽攻破吴国富,同时对他非常不爽!
程隽并不理会,只对撞到自己后腰的钱金金,回头看了一眼,吩咐:“签字让走吧,让他随叫随到。”
程隽要出门的时候,看见抱着吴国富女儿的周子明。
吴国富的女儿是真的被富养,一双鞋就好几千,一身大牌衣服,生的粉雕玉啄特别可爱,躲在温柔的周子明怀里正跟他玩,冷不丁目光跟程隽撞上,瞬间扁住嘴,金豆豆蓄满眼睛,但始终没有掉下来,可怜巴巴看着程隽。
周子明有心说:程支队求你不要用你凌迟犯人的目光看小孩。
程隽突然笑了一下,这一下,笑的那叫一个春暖花开星河灿烂,他变魔术一样,修长的手指展开,露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吴国富女儿怯生生看他,最后还是跃跃欲试地拿走了糖,但拿走了糖之后,立马将头埋进周子明怀里。
程隽微哂,打开门走了。
钱金金在后面追:“程支队,你腿长别走那么快啊,等等我啊!”
程隽非常散漫的状态,悠闲,却因为腿长,确实走得快,而且他这个样子,看起来是真的优雅,完全不存在钱金金幻想:扯到蛋!的想象。
“那是你的前途!程隽,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!”
陈中碧差点被气中风,头朝后一仰,差点在沙发上歪下去:“我看在你是为了陈鱼的份上,才让你进来给你倒水,你这是想拉我下水?!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敢糊弄?!你实在是,实在是——”
卧室门嘎吱一声,程隽端着茶杯抿一口,将冷笑的表情掩盖起来。
他没猜错!
他在从看守所到市局的路上,翻阅了金月一案所有的案卷,最有力的证据就是吴国富的证词和视频,但是视频的时间可以造假,或许凶手另有其人。
可是,从案件调查开始,陈鱼就一直坚持说是她杀了金月。
她为什么杀金月?
为了三年前银钼未婚夫被打断胳膊的复仇?
不,不可能,陈鱼不是这样的人,而且,就算要复仇,大可不必等到现在,也不用非将她自己拖下水的方式,再一个,陈鱼又不是‘陈鱼’,为什么要为陈鱼的未婚夫负责?
那么,陈鱼死咬住她杀了金月,只能说明,她是在顶罪,她知道凶手是谁,而且这个人在她心里占据的分量很重,重到她愿意为对方背黑锅!
程隽觉得,能让陈鱼这么做到的唯一一个人,就是——
“喝药了吗?睡醒吃点东西把药先喝了。”陈中碧冲着卧室喊,随后又跟程隽小声说:“感冒好几天了,也是我的错,给的压力太大,他做卷子熬了两天,精神不大好,这昨天还突然感冒了,一直在睡,饭都不吃,我让去医院也不去,找了顾医生,等他下班之后来给看看。”
“是吗?”
程隽状似不经意地散漫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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