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缘由
“公主现在就想后悔吗?”他拉着一脸纠结的人在椅子上坐下,自己则蹲在了她面前,不想放开她的手,便这样一直握着,哪怕知道这样很失礼。
这一刻,也明知道该放她回去,让她想清楚了,他再说接下来的话。可是他又有些害怕,他害怕她明天之后可能就不会再见他。
“公主可以慢慢考虑要不要嫁给微臣,但现在微臣有几句话要问,公主能先回答微臣吗?”
祈月迎上他的目光,点点头
因为他们离得有些近了,祈月能看到他脸上没刮干净的胡渣。果然是个老男人了呢,每天都得刮胡子脸上才能干净吧,嫁给他,那她是不是还得每天帮他刮胡子?
默默想着,祈月便莫名红了脸,微微别开目光。
陈风心里也是纠结的,因此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,这种事情他没有任何经验,除了母亲和家中姐妹,他便没有了与女人相处的经验。仅有的经验算是和假林瑶相处的一两次,可是他与假林瑶在一起时浑然不在意,怎么比得过现在的小心翼翼?
眼前的这个小姑娘,他照样不知道该怎么与她相处、怎么与她说话,可是他现在渴望与她相处,想与说话,他想一辈子都想与她相处,一辈子都与她说话。
什么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了呢?是在点将台那天,还是更早之前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又要如何向她表达这种心情?
他们之间年纪又相差这么多,就算他表达出来了,她又能完全理解吗?
又或者,他若是表达得不清楚,或是她理解得不清楚,是不是她最后还是要嫁给别人?
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,陈风认真问小姑娘,“公主那天在点将台为何说要嫁给微臣,公主当时说,反正嫁谁不是嫁,那为何会想到微臣,除了喜欢微臣家的马之外,还有别的原因吗?”
“别的原因?”小姑娘长长的睫毛闪了闪,是在认真思考,“好像没有别的原因吧……”她皱眉,因为想不到原因,或者不知道原因,显得很苦恼。
陈风忽略心里的失落,换了一种方式问,“微臣对公主来说,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微臣在公主心中,是不是一个特别的人?”
“你为什么一句话要就要好几个问题?”她有些不满了,可能是不喜他问话的方式,又或者是,这些问题她都难以回答。
她果然不是因为喜欢才想嫁,只是因为马。
陈风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“那好,微臣不问了。”陈风站了起来,轻轻叹息一声,“微臣先送公主回宫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你为何突然想做驸马了?”这下轮到祈月问他。她坐在那儿,眼神闪烁不定。她记得,五皇姐好像经常提起他,若是他一定要做驸马的话,或许可以考虑五皇姐,她……她毕竟太小了,除了胡闹,做不好他所希望的端庄典雅的妻子的,而且母后肯定不同意。
陈风越是这样,她越觉得她不可能嫁给陈风,即使她再爱他家的马又怎么样,母后肯定会先考虑宇儿,她也会先考虑宇儿。她跟她母后一样,她跟宫里那些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们一样,婚事要先考虑至亲,而后才能考虑自己,或者根本不需要考虑自己。
“如果你一定要做驸马的话……”
“什么?”他眼中又升起一丝亮,殷切的看着她,哪怕她一直低着头。
“你或许可以考虑五皇姐。”
他呼吸一沉,心如坠冰窟。
他就知道,他与她说不清楚的。
他又叹息一声,“微臣还是先送公主回宫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她倔强道,倔强里好像还有不甘。
“为何不回去?”
“事情还没解决。”
沉默。
“陈风?”
“嗯?”
“你蹲下来。”她下定决心一般。
男子一顿,不明所以,却是乖乖蹲到她面前。
“抱我。”她又命令。
陈风又一怔,想说这很不合规矩。可转念一想公主都半夜来他房里了,再没有什么比这更不合规矩的了。
他知道,他不能拒绝她,哪怕是这些不合规矩的无理要求他也不能拒绝,最重要的是,他其实不想拒绝,方才他就想抱她了……
他谨遵懿旨,轻轻抱住了他的公主。他第一次抱着她,他希望可以一辈子抱着她。
“我叫你放开你再放开。”
“好。”
然后她开始说话,“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,但是你既然要我说,我便说几句,说得可能没有章法,会很乱,你就听着,也不要打断我,能听懂多少就听多少。”
他微顿,“好。”
她想了想,“我想嫁给你的。原因有三,第一是因为追风以及你府里的那些马;第二是你会骑射,若嫁给你你大概也会让我骑几次;第三我知道你虽然冷冷的,却不是个坏人,你武功好,会带兵,还会教宇儿他们骑射,你是个好将军,也是个好老师。”
他听她的话,没有搭话,却是忍不住无声的笑了。原来他在眼中也没有那么遭。心里有很舒服的暖气淌过,将心细细熨烫了一遍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她补充道,“你身边没有其他女人,没有妾室通房,嫁给你不用受后宅的纷争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想这是很重要的一点,我曾厌恶这些厌恶到想出家。”她很想说后宫那些女人的斗争,她觉得恶心,但是她觉得陈风不一定想听,也不一定能懂,话就不必说完。
但是陈风却听出了她话里的忐忑和犹豫,怪不得她时而像个孩子,又时而给人很成熟的感觉,原来她什么都懂的,只是宁愿做个孩子,便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觉得他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,抱她的力度不自觉加重。原来,她想做个孩子。那么,他会努力的,他会努力一直保护她,把她护在手掌心一辈子当孩子那样宠着。
“你抱得太紧了,有些难受。”
他只好微微松开了一些。
“我不想嫁给你原因,也有三点,哦,不对,我方才说了四点,那不想嫁也是四点好了。”
陈风,“……”
“首先第一点,是你年纪比我大了……挺多的。”
陈风紧张了起来,默默的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。
“整整十岁了呢,都是个老男人了。”
陈风呼吸变得更加缓慢。
“好多人都议论,你年纪这么大不娶妻,甚至身边两个女人都没有,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什么?”他终于忍不住了,打断她的话,微微咬牙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隐疾。”
陈风,“……”
“这一点公主不必担心。”他连忙解释,“微臣向公主保证,微臣没有任何隐疾,是个正常男人。”
比如现在,他就有点不想做君子了;比如在华州时,梦见她的那些夜晚,他也不是君子。
“哦。”祈月淡淡道,“这倒没有多大关系,就算你有病本公主也不会歧视你的。”
陈风气笑了。小公主还是那个小公主,不仅行事大胆、古怪,嘴巴也那么毒。
“那第二点呢?”第一点就足够然她犹豫许久了吧,也不知道加下来的三点又会怎么样。陈风又紧张了起来。
“第二点,便是,你太冷了。”
冷?
陈风很想说他很热,现在就浑身发热。
“性子冷冷淡淡的,说话做事也冰冰冷冷的,脸上很少有笑,总是一副冷脸,好像每个人都欠你钱似的,让人无法无法亲近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又笑了起来,“但是这一点可能是我对你的误会,你其实也算是面冷心热的人啦,熟悉了就好了,比如我从来就不怕你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得小声一些,别把下人引来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陈风心下微松,有些放下心来,原来她不怕他的,她不怕他就好。不过仔细想想,天不地不怕的七公主,连圣上和皇后都不怕,又怎么会怕他呢?
“第三点……”
陈风又屏住了呼吸,这种等着被她“揭短”的煎熬比他打了败仗还要难受。
“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嫁给你,可能会害了宇儿。”
陈风心口一缩。
猛地放开了她。
姑娘忽然被放开,有些不满的看他,陈风迎上她的目光,问道,“是不是皇后她……”
祁月道,“母后为了宇儿,不会让我嫁给任何有兵权的人,所以在帝都无根无基的新科状元郎是我最好的选择。”
绕了半天,问题又回到了原点。
陈风看着面前一脸稚气的小姑娘,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他可能真的糊涂了,连小姑娘都能想到的问题,他方才竟说明天就去求赐婚。如果他真的求赐婚了,圣上会如何想陈家,圣上又会如何想皇后和九皇子,如此看来,他好像的确不能娶祈月。
“所以,你看吧,我们不能成亲的。”小姑娘望进他眼中,看见他眼里的犹豫和纠结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这样,也不算是她说话不作数吧,是他们的确不合适。
可是却有些酸酸涩涩的东西挤压她的心,有些不舒服。状元郎虽然年轻俊美,可是她不喜欢他,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,不喜欢他骑马的样子,甚至不喜欢他多看她一眼,哪怕他的那匹宝马的确不错,可是她还是觉得追风好。
“陈将军,你送我回宫吧,我乏了。”她又说道。
“别叫我陈将军。”陈风心口又一缩,没有她的命令也抱住了她,哀求一般,“公主,你就叫我陈风吧,叫我的名字,别叫我陈将军,我不喜欢。”
一声陈将军,便把他叫生分了,是还没开始,就要与他分道扬镳了吗?
“公主你等等我,我一定会娶到你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祈月微怔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那公主还能再答应微臣一个请求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公主能不能别去见那状元郎了?公主若是想观马,可以来陈府,微臣还可以教公主射箭。”
祈月想了想,“好。”
“还有第四点的……”
“没有了。”陈风哭笑不得,“或者等我们婚后,公主再告诉微臣?”
祈月愣了愣,这才又点了点头,陈风暗松口气,这才发现,小姑娘是真的困了。看来不得不把她送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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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,也明知道该放她回去,让她想清楚了,他再说接下来的话。可是他又有些害怕,他害怕她明天之后可能就不会再见他。
“公主可以慢慢考虑要不要嫁给微臣,但现在微臣有几句话要问,公主能先回答微臣吗?”
祈月迎上他的目光,点点头
因为他们离得有些近了,祈月能看到他脸上没刮干净的胡渣。果然是个老男人了呢,每天都得刮胡子脸上才能干净吧,嫁给他,那她是不是还得每天帮他刮胡子?
默默想着,祈月便莫名红了脸,微微别开目光。
陈风心里也是纠结的,因此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,这种事情他没有任何经验,除了母亲和家中姐妹,他便没有了与女人相处的经验。仅有的经验算是和假林瑶相处的一两次,可是他与假林瑶在一起时浑然不在意,怎么比得过现在的小心翼翼?
眼前的这个小姑娘,他照样不知道该怎么与她相处、怎么与她说话,可是他现在渴望与她相处,想与说话,他想一辈子都想与她相处,一辈子都与她说话。
什么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了呢?是在点将台那天,还是更早之前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又要如何向她表达这种心情?
他们之间年纪又相差这么多,就算他表达出来了,她又能完全理解吗?
又或者,他若是表达得不清楚,或是她理解得不清楚,是不是她最后还是要嫁给别人?
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,陈风认真问小姑娘,“公主那天在点将台为何说要嫁给微臣,公主当时说,反正嫁谁不是嫁,那为何会想到微臣,除了喜欢微臣家的马之外,还有别的原因吗?”
“别的原因?”小姑娘长长的睫毛闪了闪,是在认真思考,“好像没有别的原因吧……”她皱眉,因为想不到原因,或者不知道原因,显得很苦恼。
陈风忽略心里的失落,换了一种方式问,“微臣对公主来说,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微臣在公主心中,是不是一个特别的人?”
“你为什么一句话要就要好几个问题?”她有些不满了,可能是不喜他问话的方式,又或者是,这些问题她都难以回答。
她果然不是因为喜欢才想嫁,只是因为马。
陈风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“那好,微臣不问了。”陈风站了起来,轻轻叹息一声,“微臣先送公主回宫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你为何突然想做驸马了?”这下轮到祈月问他。她坐在那儿,眼神闪烁不定。她记得,五皇姐好像经常提起他,若是他一定要做驸马的话,或许可以考虑五皇姐,她……她毕竟太小了,除了胡闹,做不好他所希望的端庄典雅的妻子的,而且母后肯定不同意。
陈风越是这样,她越觉得她不可能嫁给陈风,即使她再爱他家的马又怎么样,母后肯定会先考虑宇儿,她也会先考虑宇儿。她跟她母后一样,她跟宫里那些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们一样,婚事要先考虑至亲,而后才能考虑自己,或者根本不需要考虑自己。
“如果你一定要做驸马的话……”
“什么?”他眼中又升起一丝亮,殷切的看着她,哪怕她一直低着头。
“你或许可以考虑五皇姐。”
他呼吸一沉,心如坠冰窟。
他就知道,他与她说不清楚的。
他又叹息一声,“微臣还是先送公主回宫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她倔强道,倔强里好像还有不甘。
“为何不回去?”
“事情还没解决。”
沉默。
“陈风?”
“嗯?”
“你蹲下来。”她下定决心一般。
男子一顿,不明所以,却是乖乖蹲到她面前。
“抱我。”她又命令。
陈风又一怔,想说这很不合规矩。可转念一想公主都半夜来他房里了,再没有什么比这更不合规矩的了。
他知道,他不能拒绝她,哪怕是这些不合规矩的无理要求他也不能拒绝,最重要的是,他其实不想拒绝,方才他就想抱她了……
他谨遵懿旨,轻轻抱住了他的公主。他第一次抱着她,他希望可以一辈子抱着她。
“我叫你放开你再放开。”
“好。”
然后她开始说话,“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,但是你既然要我说,我便说几句,说得可能没有章法,会很乱,你就听着,也不要打断我,能听懂多少就听多少。”
他微顿,“好。”
她想了想,“我想嫁给你的。原因有三,第一是因为追风以及你府里的那些马;第二是你会骑射,若嫁给你你大概也会让我骑几次;第三我知道你虽然冷冷的,却不是个坏人,你武功好,会带兵,还会教宇儿他们骑射,你是个好将军,也是个好老师。”
他听她的话,没有搭话,却是忍不住无声的笑了。原来他在眼中也没有那么遭。心里有很舒服的暖气淌过,将心细细熨烫了一遍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她补充道,“你身边没有其他女人,没有妾室通房,嫁给你不用受后宅的纷争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想这是很重要的一点,我曾厌恶这些厌恶到想出家。”她很想说后宫那些女人的斗争,她觉得恶心,但是她觉得陈风不一定想听,也不一定能懂,话就不必说完。
但是陈风却听出了她话里的忐忑和犹豫,怪不得她时而像个孩子,又时而给人很成熟的感觉,原来她什么都懂的,只是宁愿做个孩子,便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觉得他仿佛抓住了什么重点,抱她的力度不自觉加重。原来,她想做个孩子。那么,他会努力的,他会努力一直保护她,把她护在手掌心一辈子当孩子那样宠着。
“你抱得太紧了,有些难受。”
他只好微微松开了一些。
“我不想嫁给你原因,也有三点,哦,不对,我方才说了四点,那不想嫁也是四点好了。”
陈风,“……”
“首先第一点,是你年纪比我大了……挺多的。”
陈风紧张了起来,默默的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。
“整整十岁了呢,都是个老男人了。”
陈风呼吸变得更加缓慢。
“好多人都议论,你年纪这么大不娶妻,甚至身边两个女人都没有,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什么?”他终于忍不住了,打断她的话,微微咬牙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隐疾。”
陈风,“……”
“这一点公主不必担心。”他连忙解释,“微臣向公主保证,微臣没有任何隐疾,是个正常男人。”
比如现在,他就有点不想做君子了;比如在华州时,梦见她的那些夜晚,他也不是君子。
“哦。”祈月淡淡道,“这倒没有多大关系,就算你有病本公主也不会歧视你的。”
陈风气笑了。小公主还是那个小公主,不仅行事大胆、古怪,嘴巴也那么毒。
“那第二点呢?”第一点就足够然她犹豫许久了吧,也不知道加下来的三点又会怎么样。陈风又紧张了起来。
“第二点,便是,你太冷了。”
冷?
陈风很想说他很热,现在就浑身发热。
“性子冷冷淡淡的,说话做事也冰冰冷冷的,脸上很少有笑,总是一副冷脸,好像每个人都欠你钱似的,让人无法无法亲近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又笑了起来,“但是这一点可能是我对你的误会,你其实也算是面冷心热的人啦,熟悉了就好了,比如我从来就不怕你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得小声一些,别把下人引来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陈风心下微松,有些放下心来,原来她不怕他的,她不怕他就好。不过仔细想想,天不地不怕的七公主,连圣上和皇后都不怕,又怎么会怕他呢?
“第三点……”
陈风又屏住了呼吸,这种等着被她“揭短”的煎熬比他打了败仗还要难受。
“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嫁给你,可能会害了宇儿。”
陈风心口一缩。
猛地放开了她。
姑娘忽然被放开,有些不满的看他,陈风迎上她的目光,问道,“是不是皇后她……”
祁月道,“母后为了宇儿,不会让我嫁给任何有兵权的人,所以在帝都无根无基的新科状元郎是我最好的选择。”
绕了半天,问题又回到了原点。
陈风看着面前一脸稚气的小姑娘,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他可能真的糊涂了,连小姑娘都能想到的问题,他方才竟说明天就去求赐婚。如果他真的求赐婚了,圣上会如何想陈家,圣上又会如何想皇后和九皇子,如此看来,他好像的确不能娶祈月。
“所以,你看吧,我们不能成亲的。”小姑娘望进他眼中,看见他眼里的犹豫和纠结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这样,也不算是她说话不作数吧,是他们的确不合适。
可是却有些酸酸涩涩的东西挤压她的心,有些不舒服。状元郎虽然年轻俊美,可是她不喜欢他,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,不喜欢他骑马的样子,甚至不喜欢他多看她一眼,哪怕他的那匹宝马的确不错,可是她还是觉得追风好。
“陈将军,你送我回宫吧,我乏了。”她又说道。
“别叫我陈将军。”陈风心口又一缩,没有她的命令也抱住了她,哀求一般,“公主,你就叫我陈风吧,叫我的名字,别叫我陈将军,我不喜欢。”
一声陈将军,便把他叫生分了,是还没开始,就要与他分道扬镳了吗?
“公主你等等我,我一定会娶到你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祈月微怔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那公主还能再答应微臣一个请求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公主能不能别去见那状元郎了?公主若是想观马,可以来陈府,微臣还可以教公主射箭。”
祈月想了想,“好。”
“还有第四点的……”
“没有了。”陈风哭笑不得,“或者等我们婚后,公主再告诉微臣?”
祈月愣了愣,这才又点了点头,陈风暗松口气,这才发现,小姑娘是真的困了。看来不得不把她送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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